Vibe Coding 核心心法:管 Agent,如带团队

这不是一篇教大家怎么实操文章,不谈具体的工具和技术,我们来谈谈Vibe Coding的心法。 Vibe Coding 本质是利用 Agent 编码,Agent 背后是 LLM,LLM 是人类的”幽灵“,这出自 Karpathy 2025 年终总结**:”we're not evolving animals. We're summoning ghosts.“,**语言是人类世界的投影,LLM 是人类的幽灵。 工具和技术层出不穷,这是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新技术,没有人有经验。但是人性是一致的,拿捏住 Agent 的"人性",把 Agent 当人来管,会让Vibe Coding 从迷茫走向有迹可循。

TCA 51%,MFU 不足 8%——GPU 的隐藏性能损耗

TCA 是 GPU 的核心算力部件 Tensor Core 的时间周期的激活比率,它和 MFU 理论上应当非常接近,日常中会出现 10%~20% 的 GAP,相对稳定,我们就以观察 TCA 为准了。 本文的契机是,当我尝试优化 MFU,拿TCA 作为一个辅助的观察指标,我发现他们之间的 GAP 在一些特殊情况下是不稳定的。由此开始拆解MFU 和 TCA 的 GAP,发现了GPU 的时钟频率在变,矩阵维度不是cuBLAS选择的 kernel shape 的整数倍导致的padding 计算浪费,以及最诡异Flash Attention 2 的 TCA 是 51%,MFU 不到 8%,时钟频率矫正后TCA稳定的是 MFU的 4 倍!

Blackwell Ultra 平台让 agentic AI 的推理成本相比 Hopper 时代下降了35倍

NVIDIA 最近的博客文章显示,Blackwell Ultra 平台让 agentic AI 的推理成本相比 Hopper 时代下降了 35 倍(每 token 成本大幅崩盘),这不是孤立的巧合,而是符合 莱特定律(Wright's Law)的典型表现。

算法工程师的核心能力是什么

谜底就在谜面上。 "算法工程师",做个语法分析,这是个偏正结构。"算法"是定语,"工程师"才是中心语。定语修饰中心语,中心语决定你的身份。 算法工程师核心能力就是"工程能力"。 就像策略产品、用户产品、B端产品——核心都是产品能力。前面的定语告诉你在哪个领域工作,后面的中心语才是你安身立命的东西。 定语决定你的赛道,中心语决定你的天花板。

算法组织熵减与Scaling Law的悖论

我们先思考下,一个公司组织里,为什么需要 Leader,需要层级?任何一个超过几十人的组织都需要架构设计。这件事如此普遍,以至于我们很少追问:为什么需要组织架构?组织架构本质上在解决什么问题? 表面上看,组织架构是在划分职责、分配资源、明确汇报关系。但如果往下挖一层,会发现一个有趣的视角:一个组织本质上是一个分布式信息处理系统。 外部信息进来,内部处理,输出决策和行动。组织架构定义的,其实是信息如何在这个系统里流动——谁产生信息,谁消费信息,信息经过哪些节点,在哪里被过滤,在哪里被聚合。

2026:推荐系统 All-In Transformer 的元年

2017 年,Ilya Sutskever 读到《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》时,立即意识到”这就是我们需要的一切”。OpenAI 随即放弃了 RNN/LSTM 路线,全面转向 Transformer,催生出整个 GPT 系列。Transformer 的并行能力让他们得以实现一直相信的 Scaling 路径。八年后的今天,推荐系统终于走到了同样的路口。 2024 年之前,推荐领域有了 HSTU、TIGER 这样的工作,但大多数团队还在观望。2025 年,我观察到一个明显的转变:大家开始认真地把排序模型 Dense Scaling Up,搞生成式召回和端到端推荐。这很像 2017 年——当时大家忙着把 LR/GBDT/FM 切换到 Deep Model 和双塔,切换过程持续了一两年,之后再没人回头。我的判断是,2026 年将是推荐系统 All-In Transformer 的一年,不改变就落后。

为什么LayerNorm+AdamW成了深度网络的标准配置?从尺度不变性到梯度动力学

深度网络依赖LayerNorm(RMSNorm),这创造了局部的尺度不变性(Scale Invariance),它带了独特的梯度动力学(Gradient Dynamics)。在这个独特的动力学场域中,我们关于机器学习的直觉被颠覆了,Norm的物理含义从特征强度表示变成了学习进度的旋钮,Norm理论上稳步增加,SGD自带学习率衰减,但是刹车踩的太狠导致了学习的早停,而Weight Decay从正则化项进化为有效学习率的动态调节阀。AdamW如何成为标配:Adam做到了梯度的步长恒定,有效学习率的平缓刹车;Warmup来处理训练早期的权重过小(梯度爆炸)和二阶矩估计不准的问题;AdamW修正了L2正则的问题,引入Weight Decay,把“方向更新”和“进度控制”拆成两个干净的旋钮。

推荐算法只可锦上添花,不能雪中送炭

在和很多产品、运营团队合作的过程中,我常不得不扮演那个“泼冷水”的角色,特别是当大家对推荐算法寄予厚望的时候。 听到这样的战略规划:“我们明年目标是增长 80%,推荐系统是其中的关键。” 我的观点很直接:如果你的增长战略严重依赖推荐算法,一旦算法效果不及预期,目标就直接崩盘,那么这本质上是一个糟糕的战略**。对于规模增长,推荐算法不能雪中送炭,它只能在规模之上锦上添花。

从RL比SFT更不容易遗忘到反观推荐系统缺陷

最近陆续有了一些研究LLM中RL相比SFT更不容易造成灾难性遗忘的工作,清晰地支出是RL的On-Policy特性带来了参数的稳定,而SFT将模型参数推向与预训练分布差异很大的方向,导致了遗忘问题(如图,遗忘问题的衡量就是随着新任务的学习,旧任务的平均表现下降)。 这一清晰地结论,点亮了我对很多事情的理解,推荐系统原来孤立的问题也有可能连成一片,有了更深层次的支撑。 本文包括: • LLM领域,RL比SFT更不容易造成灾难性遗忘的工作解读 • 推荐系统是标准的off-policy 监督学习,(猜想)许多缺陷也应当由此而生

推荐系统线上能跑多大的模型

本文不是从系统优化角度谈复杂的模型的部署和优化问题,而是从行业成本角度,看线上推理多复杂的模型是可以满足成本及ROI要求的。 做一个假设: • 电商推荐行业,主要是更熟悉成本核算 • 部署标准的Transformer作为排序模型,参考OneTrans结构 • 参数规模对齐qwen2的系列模型,更直观看看能跑哪个尺寸

Talent Dilution Roofline:你的算法团队可能不需要再招人了?

Roofline model是高性能计算领域用来分析程序性能瓶颈的一个直观模型,因为画出来像一个屋顶形状而得名。如下图,横坐标是算法的计算强度Flop/Byte(算法的浮点计算数除以内存访问量),纵坐标是算力Flop/s,它描述的是如果算法计算强度提升算力线性提升(Memory-Bound),直到算数强度超过硬件的拐点,之后算力逼近硬件的上限(Compute-Bound)。它核心回答了:你的程序到底受什么限制——计算能力还是内存带宽?应该优化哪里?

OneTrans 推荐系统对齐序列处理与特征交叉

从精排切换成深度学习以来,工业界一直会把排序的模型结构研究切分成基本的两部分,序列处理和特征交叉,甚至有一些公司的排序组,下面都拆成两个Team分别处理行为序列和特征交叉。从最早的时候,比如序列用DIN来处理,序列就被压成了一个或多个向量表征,再参与与其他特征的交叉。我们可以理解成MLP(concat(DIN, Features)),发展到今天大多数的模型研究,还是分立地把MLP换成DCN,增加个LHUC,复杂化为Rank Mixer或Transformer,把DIN叠加MHA,直接换成Transformer,可以写成RankMixer(concat(Transformer, Features))。 从MLP(concat(DIN, Features))到RankMixer(concat(Transformer, Features)),本质没有变,就是序列处理和特征交叉是一个隐式的两阶段处理,序列被压缩到Vector Space才和特征发生交叉。而LLM的有趣之处,就是在Next Token Prediction利用到的交叉发生在词序列的Token Space之中,它能启发推荐排序模型的,就是每一个特征的交叉应该发生在用户序列的Token Space之中。